絕代太後尤物 1-5

一、子繼父産 先皇的靈床放在偌大的宮殿裏,更平添了一種肅穆的氣氛。 身穿喪服的驪太後獨自跪在冷寂的大殿裏,比大殿更冷寂的,是她的心。 驪後的皇子,即將繼位的順帝的話還在她耳邊回響著:「先皇駕崩,太後隻有兩條出路:要麽隨先皇於地下,要麽歸皇兒所有,做一輩子皇兒的尤物。」 「追隨先帝於地下還是讓皇兒繼承自己?」 驪太後在心裡閃過無數念頭. 她早就知道皇兒暗中喜歡自己,很多次先皇臨幸的時候,她都知道皇兒偷偷地躲在珠簾後麵偷窺,因爲愛子心切,她害怕先皇知道了會責罰順兒,所以總是裝作不知道,甚至有意無意替皇兒掩飾。 死亡對於35歲的驪太後來說,委實太早了一點,驪太後摩挲著自己喪服之下的肌膚,依然是那樣豐腴而細滑。 但是,作爲遺産被皇兒繼承,對於驪太後來說,同樣是難以接受的。 「子蒸母」的背德之名從來都是被千夫所指的,與其讓皇兒繼承還不如一死了之呢。 驪太後拿定主意,緩緩地站了起來,解下腰間的白綾,準備以身殉夫了。 然而,驪太後剛把白綾解下來,有一隻手從背後輕輕地把她手裏的白綾抽走了。 驪太後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,是皇兒!他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驪太後的身後。 皇兒順經長成一個高達英俊的男人了,他臉色陰沈地望著太後:「母後這是準備自盡麽?」 「哀家也是爲了皇兒好,不想讓皇兒背上千古罵名啊。」 「母後是怕自己背千古罵名吧?」 「啊,不是的。」 「真的不是麽?母後如果真是心疼皇兒,你可知道,你這一去會讓朕多傷心麽?」 「這……皇兒有那麽多妃嬪可以臨幸,何必爲了哀家背上『子蒸母』的惡名呢?這可是亂倫之最啊。」 「母後可知道麽?皇兒從小喜歡母後,皇兒有一個願望就是要永遠佔有母後。母後可以滿足皇兒的心願麽?」 「啊!這………」 順帝的這一番表白讓驪太後腦子裏象亂麻一樣理不清了。 「母後如果不答應皇兒的請求,皇兒就拒絕登基。」 順帝見驪太後的決心已經動搖,他決定使出殺手鐧,讓母後乖乖就範。 「啊!順兒,不要!」 太後情急之中叫出了順帝的小名。 「那麽母後就是答應朕的請求了?」 「哎……」 百般無奈的驪太後仰天長歎,「做了先皇的愛寵,又做皇兒的尤物,莫非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麽?」 「那就請母後當著先皇的在天之靈發誓,永遠做朕的愛奴,一輩子伺候朕。」 「這?太難爲情了吧!」 驪太後覺得自己永遠無顔見先皇於地下了。 「母後是想反悔麽?難道母後還想伺候別人?」 順帝緊逼不舍。 「啊!不是!不是!」 「既然不是,就請母後在先帝的靈前發下重誓,以告慰先帝之靈.」 「這……這……」 「母後快說呀!」 「先皇在上……」 驪太後深吸一口氣,看來是躲不過了,她用顫抖的聲音發誓:「先皇在上,從今以後,臣妾就是皇兒的愛奴了,願意服從皇兒調教,一生一世伺候皇兒。臣妾未能持守晚節,忠於先皇,還請先皇寬恕臣妾的不忠。」 「哈哈哈」,順帝得意地仰天大笑,「父皇不會怪罪母後的。子繼父産不正是祖製麽?父皇泉下有知,肯定會驚訝的,孩兒保證會把母後調教得比父皇在的更淫蕩。」 說完,順帝轉到驪太後麵前,擡起驪太後的下巴。 驪太後說完誓言已經羞紅了臉,雍容端莊的氣質再配上滿臉羞愧的表情,別有一番韻味,讓順帝看得怦然心動,一霎那,他覺得自己的陽具暴漲地挺立起來,好像要頂破黃袍一般。 他解開黃袍,拉出早就如巨蟒昂頭一般的陽具,抓住驪太後的頭發,強行把陽具塞進太後的小嘴裡. 「哈哈,既然母後已經答應做朕的愛奴了,那就當著父皇之靈先伺候朕的陽具。母後可要把伺候父皇的功夫都使出來哦!如有半點差池,父皇在天之靈可不會放過母後的!」 「嗚嗚嗚……」 驪太後的小嘴被皇兒的陽具漲滿了,隻能發出含混的聲音。 當她跪在先皇的靈前,被兒子的陽具插滿了小嘴,那種背德感令她羞恥得無可逃遁,然而,隨著抽插的深入,她好像又回到了被先皇臨幸的時刻,快感漸漸地從她身體裏升起,她越來越主動地吞咽著順帝巨大的陽具,好像想把陽具深深地吃進去,讓陽具插進自己的咽喉和食道一樣。 當順帝的陽具插進驪太後的嘴巴時,他被那嘴巴的溫暖陶醉了。 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嘴啊,當他偷窺母後與先皇行淫的時候,曾經無數次沖動地想插進那張誘人的小嘴,今天,終於他做到了。 其實,太後的口舌功夫並不比順帝其他的妃嬪高明多少,然而,太後口交時那混合著高貴與淫蕩的表情讓順帝情慾勃發,一想到這張金口玉言之嘴此刻正在盡力地取悅著自己的陽具,順帝的精液忍不住在驪太後的嘴裡爆發出來了。 感覺到順帝射了,驪太後想吐出順帝的陽具,卻被順帝緊緊地抓住頭發,動彈不得,無奈,驪太後隻得吞下了兒子的精液。 看著驪太後的嘴角還流著沒有吞完的精液,就象一幅無比淫靡的圖畫,順帝覺得無比興奮. 他大笑著朗聲對太後說:「現在,朕的精液已經占據了母後的咽喉食道。以後,朕的精液會佔領母後的每個腔道。」 順帝的登基大典。 19歲的順帝接受王朝的玉璽,繼承了帝王之位,改年號爲天辰。 繼位儀式完畢,朝禮司儀卻緊接著宣布了一個令文武百官瞠目結舌的儀式:「最後一個儀典:恭請皇上繼承先皇遺孀。」 沒有理會百官們的驚訝,順帝一揮手,宮娥們簇擁著鳳冠霞帔的驪太後走上朝堂。 脫去喪服的太後,穿著盛裝在衆宮娥的簇擁之下走來,舉手投足之間顯得格外雍容華貴,頗有母儀天下的氣質. 驪太後走到順帝的龍椅前跪了下來。 司儀唱到:「請皇太後獻上帝王之鑰」。 在文武百官驚訝的目光下,驪太後雙手顫抖地向順帝捧上一把金光閃閃的鑰匙。 順帝接過鑰匙,問道:「請太後向朕的愛卿講明,此金匙有何用途?」 「這……」 驪太後橫下一條心,說道:「此乃先皇給臣妾的所造的貞操帶之匙。」 「擁有此金匙之人可以做什麽呢?」 「擁有此金匙者,便是臣妾的主人,臣妾但憑驅遣。」 「哈哈哈,那就請母後詔告天下,讓朕繼承先皇的遺物吧。」 事已至此,驪太後完全沒有退路了,文武百官們的眼神有驚訝有鄙夷,她都全然顧不得。 她向衆大臣詔曰:「奉天承運,皇太後詔曰:先皇歸去,皇兒繼位。按本朝祖製,理應子承父産.哀家從今日起由皇兒繼承,哀家的一切都歸皇兒所有。從今往後,哀家但憑皇兒使用驅遣。」 驪太後說完,朝堂裏悄然無聲,太後隻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。 過了好幾秒鍾,百官裏有幾個會見風使舵的大臣終於反映過來了,搶先向順帝祝頌:「恭賀吾皇喜得皇太後!」 其他的大臣見事情已經這樣,也就無話可說了,於是朝堂上響起一片頌賀之聲。